珞子柒一惊,瞬间推开了他,抬手就要扇过去。

    被祁连陌一把扣住,未被遮挡住的嘴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刚刚的可怜无辜与弱小不复存在。

    珞子柒感觉像是被耍了一样,转身就要走。

    祁连陌一把拉住,有些认真的说道“阿柒,本阁主真没有要耍你的意思,你不是想要知道京城里面谁是断指吗?本阁主告诉你…”

    “不用,我会自己去查。”

    话还没说完,珞子柒一哼,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有些傻缺的话,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珞子柒甩开祁连陌的手就要走开。

    祁连陌一顿,脸上有些许失落,扬声道“阿柒,是云慕青,但是慕青不是那样的人吗,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谁知道呢?”

    珞子柒没有转身,直接离去。

    心里想着云慕青,云家那个花花公子,其实就凭借一个特征并不能就这样确定了就是云慕青干的。

    比如她要知道他做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得到的好处又有什么。

    还有一团迷雾没有解开。

    醉雪楼内,

    “亦辰,你们什么时候发现阿宏不见了的?”

    “就在三天前。”

    “为什么不早点去找,没有告诉我?”

    “堂主,阿宏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只是按照自己的性格去做事,偶尔做完一个任务后就会消失一两天,说是像他们这样在刀口上过活的人,总要享受享受,万一哪一天就没有小命去享受了,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他去放松了,直到第三天有人在河边发现了阿宏的尸体,我们才知道阿宏被人杀害了…”

    “完成一个任务就去放松一下,这个事是紫一堂上下都知道的吗?”

    “也不算是,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能多享受一阵就是赚了…”

    “有谁知道阿宏经常去的地方?”

    “除了我就还有他们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收集情报的阿良,另一个是接任务,的阿晓。”江亦辰想了想说道。

    “阿宏最后一次出任务是什么时候,去做什么的?”

    珞子柒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最后一次…哦,对了,是有人在高价悬赏去偷一样东西,在京城云家。”

    “哦?云家?偷什么?”珞子柒脸上终于有些感兴趣的变化了。

    “一个玉佩,阿宏的身手你也知道,所以他看到任务简单而且悬赏高,就揽下来了,说是自己可以胜任,然后利用晚上的时间轻而易举的将玉佩偷了出来,我们当时都好羡慕他,任务那么简单却悬赏那么高,然后阿宏开心的收了悬赏后就说心情极为喜悦就和几个兄弟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后来我问过和他一起去的人,他们都说是阿宏不愿意回来让他们先走,他要继续在喝酒,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他,我们还以为是又在哪个温柔乡里面醉着不愿意醒过来,直到今天才…”

    江亦辰想了想事情的经过。

    “那玉佩在哪里?”

    珞子柒关注点在玉佩上面,那么轻松居然来紫一堂高价悬赏,不是脑子秀逗了就是这个玉佩有问题。

    现在看来这个玉佩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然是被悬赏人付过钱就拿走了。”江亦辰脱口而出。

    也是,毕竟是人家悬赏的,肯定不会留在紫一堂。

    “可有办法查到悬赏人的具体信息?”

    珞子柒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

    “这个…可能有点难,我尽力去!”江亦辰面色有些犹豫的道。

    珞子柒也知道这紫一堂的规矩,毕竟是自己定的,凡是来悬赏的人肯东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紫一堂也顺从民心,只要不是特别丧尽天良的事情,悬赏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可以自带伪装,因为这一点紫一堂的悬赏要比其他组织的多的多。

    不过这样就是难查一些,毕竟什么都不知道。

    “嗯,查不到也没有关系,你再去查查京城里面有谁中指是断指。”

    珞子柒想了想又吩咐道,虽然那个红衣人说了是云慕青,她也得确认一下才行。

    “断指…中指…京城里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堂里就有一个人是中指是断指…”

    江亦辰闻言想起了一个人。

    “是谁?”珞子柒闻言立马反问道。

    “一个前阵子收留的诡异女人。”

    “在哪里?带我去看!”

    珞子柒眼睛一眯,秉着什么都不能放过的原则。

    “就被安排在京郊我们的基地外面,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堂主,您看…”

    江亦辰替自家堂主考虑到时间问题。

    确实太阳已经落山了,珞子柒不知道阿宁是怎么给她找的借口,珞子柒想了想还是回去看一眼。

    然后回去路上问了具体的关于那个断指女人的事情。

    原来那个女子是最近几天被收留过来的,看她在大街上疯疯癫癫的备受人们指指点点却还是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谁都不理。

    后来被堂里一个人好心带回来给她医治,只是看她其实也挺安静的也没有什么是非,看她可怜,他们就默认她留下来了,反正紫一堂还是养得起一个人的,江亦辰知道后也就随他们去了,也不差那一双筷子,只要不给他惹事就行,只是她偶尔的诡异行为才让江亦辰多注意了一眼,不然就算是老死在哪里江亦辰也不会知道。

    一个有些诡异的女子,整天神神叨叨像是一个疯婆子,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一个布娃娃一样的玩偶自言自语,有时候还给玩偶喂饭,洗澡什么的,像是对一个孩子一样,反正到处都透着一副诡异。

    珞府内,阿宁在房间里面祈祷着自家小姐赶紧回来,再不回来老爷和夫人就要来了。

    刚刚晚上用膳的时候老爷派人来问珞子柒为什么没有去,阿宁找了个借口说珞子柒不舒服没有胃口推脱了。

    本来以为这样就混过去了,却没有料到老爷又派人传话说待会来看珞子柒怎么样子了,还去请了大夫,现在应该在带着大夫来的路上了。

    阿宁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连若雨都被她瞒住了,以为小姐真的是不舒服,所以在一边安静的等着大夫来,只有阿宁一脸愁绪心里默默祈祷。

    “阿宁,你别走了,过来休息一会儿吧,你在哪里走的我也头晕,你也心烦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小姐不舒服你这样也没有用,还得等着待会大夫来了给小姐看看才行…”

    若雨被阿宁的来回走弄得有些感动,自家小姐除了自己还有人那么关心她。

    “唉。”

    阿宁认命的叹了口气,心里祈祷小姐能听到她的心里话赶紧回来。

    终于,一炷香差不多,珞子柒紧闭着的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呼唤“阿宁?”

    阿宁猛地站起来,连忙冲进去,又怕珞子柒被若雨看见露馅了,就又回头对要跟进来的若雨道

    “若雨,小姐可能刚刚醒,肯定想要把喝水,你去帮小姐端一些茶水进来,我先进去看看小姐怎么样子了。”

    “好。”

    若雨一愣,然后释然的笑了笑,对阿宁的反应极为感动,亏得阿宁还能想起来小姐刚刚醒来肯定是要喝水,自己就没有阿宁心细。

    阿宁看若雨走了后才进去又关上了门,看到中间站着的珞子柒瞬间吐出了一大口气。

    “小姐,小姐,你快点躺床上去,待会老爷夫人就来了,刚刚奴婢回了老爷夫人说小姐你病了,现在他们带着大夫就要赶过来了…”

    阿宁拉着珞子柒就要往床铺的方向走去,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了,或许也是珞子柒对她们也从来不在乎这样的礼节什么的。

    珞子柒任由阿宁给她赶紧宽衣,只剩下里衣然后被塞进了被褥里面。

    然后阿宁又从衣袖里面拿出来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来一个莹白色的额药丸递给珞子柒说道

    “小姐,这个是我制作的的药丸吃了它就可以有假受凉发热的症状,小姐可以试试,大夫绝对看不出来,对身体也没有害的…”

    说完还有些犹犹豫豫的看着珞子柒,不知道是不是怕珞子柒不相信她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好。”

    珞子柒看了一眼阿宁,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直接吞了下去。

    知道阿宁有时候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面,想让人看不见都难,珞子柒想既然是自己的人,她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为了让阿宁安心,她直接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知道阿宁有时候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面,想让人看不见都难,珞子柒想既然是自己的人,她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为了让阿宁安心,她直接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这边阿宁看见自家小姐的动作心里面确实有一瞬间的感动,自家小姐居然这样相信自己,万一这个根本不是什么假病丸,是无药可解的毒药怎么办,小姐难道不会后悔?

    心里思绪万千,却更加坚定了对自家小姐的忠心。

    珞子柒不知道自己只是为了打消阿宁的顾虑的行为居然可以让阿宁为了她做到可以去为了她死的地步。

    “咳咳…”

    刚服了下去,珞子柒就感觉嗓子有些痒痒的,控制不住地想要咳嗽几声,身体有些发虚,脸色也变得有些潮红,但是却并不难受,但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轻松的模样,像是病的重极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